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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marzo 说说近来读书嗯下次再按照之前那个“某月读书总结”的格式写吧……这回先杂说一点儿。 最近翻各种书还是挺勤的,其中那些有话可说的便说两句,读完之后脑袋仍然像块石头的,我只当没读罢了。 简单的说起来最近一个来月读书的感觉上起了尖锐的变化,到开学第一周为止还是越读越雄心万丈热血沸腾,最近几周就越读越纠结怨念踯躅反复,比较简单的解释可以是:无知者无畏时,容易觉得某某事“大有可为”,细看过前人做的事情之后,反而“无下手处”。之前觉得知道答案的东西,终于又全部推倒掉了。糟糕的是,心态上“暮气”日重,连觉得自己还可以吃“青春饭”的感觉都一天天少了,就好像同一块铁板烧,大一时觉得自己就算生吞活剥也能把它咽下去,现在对着左看右看一番,越看越不知道拿它怎么办了。好在书还是在读的,自己也还相信好好读书总是有用的——这样也就还算不错了。 先说说“热血沸腾”这一支。 再说说“纠结”这一支。 也就是这样的状态,除了继续读书期待奇迹外,也想到前段日子EG小乐师兄说的一句或许是半开玩笑的话:“期待一个大型而纯粹的田野工作的拯救。” 如上。附记一句:刚刚被某主编小盆友堵在水房门口了,囧。好想哀叹一句:我岂能把这样无知无识的状况流毒大众啊……(“大众”一句,算是对发行量“不足百本”的某杂志的bless了,嗷~) 26 septiembre 重读The Great Transformation中拜倒,拜倒~ To ssfl同学:我错了……我收回之前那个“大而化之”的评论T_T 555我以前眼皮子浅读不懂还瞎说话,你就饶恕了我吧……我今后再也不敢鄙视经济史了……
至于为什么以前读得打瞌睡这回读得睡不着的问题,几种可能性解释:
1.台译和英文原本之间的区别?- -|||(比如说,一边读一边查生词,手脑并用就睡不着- -|||) 2.哈耶克的问题?上次读时还没看过《通往奴役之路》,也没听说过那个“哈耶克vs.波兰尼”的思路,这次特意想象双方掐架- -||| 嗯,好玩…… 3.最好的可能性:我进步了,咔咔。以前木头木脑看到“经济基础”就浑身起鸡皮疙瘩,最近开始模糊意识到所谓“XX基础”也只不过是各种哲学前提(如绿茶主人说的“形而上学基础”,hiahia)的一种变态(- -||| 其实我想说“变形”……)。要是按Geertz爷爷symbolic system的模式套之,这一堆symbol本身其实都无所谓……关键要看他们之间互动的逻辑(Geertz爷爷好像没说过这个,汗- -|||) 4.最坏的可能性:我又读错了>_< 届于我英文是如此之烂,说不准又把什么关键词理解错了之类的……(555,“又”……) 这个可能性……我回去再找中译查证查证- -||| 不管怎么样……继续缓慢推进吧……recess过了就更没时间了,读不读得完听天由命了>_< 最后,赞大开大阖的波兰尼爷爷,以前严重缺乏历史知识所以觉得您好多宏观描述是扯淡,我今后再也不敢以自己的无知鄙视牛人的“有知”了>_< ……赞学术蒸蒸日上的ssfl同学……赞贵左派老板……(擦汗,飘走~) 01 junio 五月读书总结本月(除最近几天外)是认真读书的一月,虽然数量仍然有限,但读得还比较认真,学术类书籍做了笔记:) 不过最近几天就堕落了……sigh~ 本月读完的书: 金耀基《剑桥与海德堡》 只读部分内容的: 陈来《宋明理学》 唐及北宋部分 正在读的: 何怀宏《道德、上帝与人——陀思妥耶夫斯基的问题》 总结: 1.五月读闲书甚多,如《剑桥与海德堡》《卡拉马佐夫兄弟》《道德、上帝与人》《青年与学问》等等……不过都是好书^_^ 上学期与SSY谈到初中时读《罪与罚》睡着,她大为吃惊,又道:或许你这样的应该直接读《卡拉马佐夫兄弟》。今次一气读下来,汗津津裹着被子发冷,Smm好眼力。 《青年与学问》读的是广西师大版,一如继往的大字、厚纸、大开本宽行距,贵得发指。书倒是好书,如封面折页上说,意思浅近,气象却阔大深远,标题如“说读书之重要”“说阅读与听讲”之类,送中学生当礼物甚为合宜。 《道德、上帝与人》,好书啊,口水兮怨念,俄罗斯!俄罗斯!俄罗斯!——我就是俄罗斯文学花痴一枚啊…… 2.内藤湖南、《宋明理学》等书,都与课程相关,所以选读。且内藤学说中最著名的大约也是“唐宋变革”一块了吧。观点上颇有些意思,十分可爱,译笔倒一般。陈来先生,有“论文如书一般长,书如论文一般短”之称-_-||| 《宋明理学》作为教材十分得体,不过……就是太得体了,思路、材料等与去年听杨立华中哲课基本一致,读着就不觉新鲜,于是…… 清华的资料集又是葛兆光先生的手笔,多人编选,未免参差不齐些。 3.涂尔干的书,是新加的社会学系读书小组在读,李康老师推荐的,跟着大部队刚读完三章,感觉——不懂……sigh一个~ 《西汉经学与政治》是在准备期末论文啦……做一了解用,不评论了。 整体还是8错的,六月考试月,不知能读多少书,sigh之 24 mayo 有关洞穴的瞎想有关《理想国》中“洞穴”隐喻的问题,今天上课讨论时瞎想的一点:
如果走出洞穴者要把其他人领出来,前提是所有人对外面的世界(最高的理念,至善)有着同等的认知能力,因为“知道善的人必然践行善”,所以这样的人也会认为走出洞穴是符合自己利益的。但这样就与“高贵的谎言”中人天生分等级矛盾了。这是否意味着,正义(各司其职,各尽其能,各享其所欲)与至善之间是有矛盾的?那么在城邦的政治实践中,哲学家和政治家的追求也就是有矛盾的,“哲学王”又如何可能?柏拉图同时写出这两个隐喻,是否因为他自己内心也有某种挣扎? 如果照我的猜测,柏拉图对“善”的偏爱(跟今天的标准相比是偏爱的)是否因为“善”中有某种向上提升的力量?“正义”之所以值得追求,是因为它是符合善的(本身好结果也好),那么如果一个“哲学王”在政治实践中面临正义与至善的冲突,他似乎应该选择至善(因为牺牲至善将落入相对主义,正义的合理性也会被质疑)?这种解释似乎比较符合古希腊人的精神气质,但是在今天看来,则正义本身是更加重要的,是否因为统一的“至善”的意象已经被抛弃了? 22 mayo 读《卡拉马佐夫兄弟》昨儿终于看完上卷,流泪两次 今天情绪恢复正常,总结曰: 读老托是被煽哭的,读老陀是被吓哭的! (以下转入严肃版) 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笔触里有一种不可回避的东西,尤其在现在,我还不知道他给了我一个什么样结局的时候…… 本学期又开始读陀思,是因为莫名其妙对伦理学起了兴趣,与政治哲学相比,伦理学的问题里有一种实践的紧迫感,让我感到局促不安。 曾经不喜欢辩论或者对话体的语言风格,总觉得似乎有滞于外物的嫌疑,不能认真铺陈。这学期开始认真读柏拉图,忽然体会到其中的力量。 在每日的生活中,铺陈是一件多么奢侈的事情,我们睁开眼,第一缕光线就在呼唤我们做出反应——于是起床,开始在一个泥沙俱下的时代里穿行。 莫名地喜欢植物学,也许因为觉得高贵的生命就如一棵树——枝叶在空气中伸展开来,生生死死,美丽或者平凡,都仿佛本来如此。 但没有一棵树是长在真空中。 明道说,情顺万物而无情。因为他有支点,如同一棵树有根。 我漂浮在这个泥沙俱下的世界里,陀思让我感觉到局促,仿佛拿什么东西困住了我,于是不得不沉重地坠落下来。 有人说思想如潜水。可是如果不时不时浮上来一下,会怎么样?像个普通人一样溺死,还是像《The Big Blue》中那样? 也许这是社会学对我的意义。不过也许陀思比我更擅长这一点。 陀思的笔触沉重,他把一个故事砸到我头上,也砸到主人公们的头上,在提问者之前,他首先是个说书人。 我们所有重大的问题,都是这样沉重地砸到我们头上来的。我们不可能忽略这个砸的动作,这沉重的实践的意味,这粗暴的力量。在宁静的午后展开一张餐布、来一次草地上的精致野餐是多么美好的事,从湖心水亭传来的、悠悠远远的曲声是多么美好的事——那样的美好是多么稀罕的事!我们如何面对大多数人的、大多数时间的和大多数场合的卑微呢?——在保持那美好与超迈的同时?!——而且当卑微仍旧是卑微,而不被变形为另一种超迈的时候! 陀思说,美将拯救世界。美是什么?世界是什么?拯救又是什么?我有些模糊。对于我来说,这句话没有那个粗暴的故事动人,因为它太沉静,不像我们日常生活里的东西。一段对话,一个故事,一段对话里的一个故事,正是这些紧迫的东西压迫着我,因为它和我自己一样卑微。 08 mayo 作业一篇——有关柏拉图“高贵的谎言”2007人文经典阅读 课程作业2
如何看待“高贵的谎言”
先闲话两句,在何老师推荐下翻看了刘小枫与张远山之间那桩公案,有些小小吃惊,尤其是张远山《废铜烂铁如是说》一文,火气之大,让我这个外行人惊诧于原来哲学批评文字还可以这么写,后来得知张远山并非吃哲学饭的,于是大约也可以谅解。其实两篇文章加起来洋洋洒洒六万言,张文虽号称是对刘的回应,在我看来两人在这两篇文中实际没有说上话,张远山此文一出,刘小枫不予理睬倒也正常。只是张刘二人间的对话虽然没有真正发生,六万字到底不是凭空生出来的,张远山在文中的对话对象很大程度上出于他自己的比附,先原地站定,取出镜子一面,左右颠倒后,在镜影上略画几笔,就可以一一骂之了,但我们不能因此就说这两篇文章是不相干的,不论是刘小枫对尼采“谎言”中政治(社会)伦理层面的挖掘,还是张远山对“金银铜铁”说中秩序图景的敏感(在我看来,这二者都是逻辑上“可能”而非“必然”的路径,以我自己专业里熟悉的例子来比附,就好像哈贝马斯说施米特是韦伯的合法学生一样),恰恰都反应出两人各自念兹在兹魂梦以之的所在。为学者各有其生命经验,养成其趣味、立场、文风等等,然后再拿各种“价值无涉”的学术手段将其打扮起来,只不过在这个例子中刘小枫的文章“穿”得多些,张远山的文章就有些像火辣的比基尼女郎,怪不得网上一片叫好声。如果照这个有些恶俗的比喻继续说下去,我们只要把这两篇文章“身”上的“衣服”都扒扒干净,也许就看得清楚些——张远山和刘小枫之间没有对话,但张远山对刘小枫的怒火不是无由而生的,也许这正警告着我们,在讨论《理想国》中“高贵的谎言”这样的话题时,自己的脚站在哪里——是卢梭背后浩浩荡荡的契约论队伍,还是说这句话的苏格拉底(当然,是柏拉图笔下的“苏格拉底”)? 言归正传,至少刘小枫的文章里认真谈到了“高贵的谎言”因何产生——我不自量力地试着将它总结为:1.大同(至善)是当前付诸实施是不可能的;2.大同(至善)在当前付诸实施是不好的(“言则陷天下于洪水猛兽”)。从这里就可以看出张对刘批评中的一个打歪之处:“高贵的谎言”不仅仅是“言谈”之“言”,有一种高于“笔写”的“口说”,其隐微的意义在智者的心灵中相传(如刘小枫文中的尼采),而显白的部分,一旦它真正成为柏拉图意指的“高贵的谎言”,其背后就有着实践的能力(或者说,权力),制造这个谎言的目的在于“后代的后代子子孙孙迟早总会相信的”,而与张所谓“沉默是金”或者“言论自由”没有什么关系——“高贵的谎言”本身是一种政治实践。 刘小枫这两个论点,柏拉图应该会同意第一个(他从未认为理想国在当前的政治中能够完全实现,而且,无论如何,现实也只会是对理念世界的模仿),第二点就难说了——毕竟“善好”(goodness)和“福气”(happiness)在柏拉图的体系里是一贯的,在理念世界中前者占据着至高,而后者则是现实中人们孜孜以求的终点,《会饮》中苏格拉底在第俄提玛提示下由爱欲(eros)走向美,由美走向善,由善走向福,至此为止,人追求幸福是不需要证明的了。我不知是否可以将这视为古希腊人特有的自信,如基托对kalon或aretê的解说,至少刘小枫说这句话时心中浮过的历史的阴影——也许是文化革命,也许是法国革命,谁知道呢?——在柏拉图那里是不会有的,所以柏拉图要关注的,是怎样将之付诸实施。 但这个问题背后似乎有一个悖谬,作为一个“大苏格拉底主义者”,柏拉图坚信“美德即知识”,一切不道德起源于无知,当一个人获得了关于美德的知识后,他不可能不将它付诸实践。但苏格拉底是什么人,柏拉图又是什么人?苏格拉底是石匠与助产士的儿子,在街头拦人交相辩证,柏拉图是贵族之后,差一点参与了三十僭主政变。苏格拉底的美德是个人的美德,柏拉图虽然只将城邦的正义作为个人正义的论证环节,谁又知道他那一大套制度设计是否真的只是顺便说说呢?当一个城邦获得了关于正义的知识后,更准确的说,当城邦中可以获得此种知识的人——哲人,获得了关于正义,尤其是关于城邦的正义的知识后,是否必然将之付诸实践呢?有趣之处在于,柏拉图笔下的哲人并没有表现出孔老夫子“当仁不让”的架势,而只是不太情愿地轮流到“洞穴”底下去——在没有知识而只有意见的群众中间。这便由不得我们不怀疑:“正义”的城邦本身的确是至善的吗?或者整体的善与个体的善并不必然互相符合? 让我们先假设后者是成立的,那么谁的善应该得到优先考虑呢?柏拉图可能会为这个问题不高兴,因为这种将善拉入相对主义领域的尝试正是柏拉图著作中的对手——智术师们一直在进行的,这不是柏拉图那个超验的、外在的善。但刘小枫和张远山的文章里则似乎时时有这样的声音,或许因为毕竟是后启蒙时代的人的缘故。张远山对刘小枫“哲学-王”的攻击多少有些失当,但刘的文章中也激荡着哲人与群众关系的矛盾态度,他最后将这态度在时间之轴上拉长分段,截出哲人与知识分子两块以供尼采的攻讦落脚,这只痛脚被张远山抓住,于是有了“受虐狂”的恶评。 柏拉图不会有这方面的问题,因为善只有一个,如果群众眼中的善与哲人眼中的善不一致,那说明群众看错了——而且他们大多数时间都会看错的。“高贵的谎言”因此成为必需。不“真”的谎言能够成为“高贵”的,说明其背后有着比“真”更高的理念——那便是“善”。这“善”不仅是城邦的善好,也是公民个人的善好,这种善好是实际上的善好,而非群众意见中的善好,甚至也不是哲人意见中的善好——哲人只是审视到有关善的知识,这种知识驱策着他,使他宁可暂时忍受洞穴中的黑暗——他必须如此,因为这是正义,而正义是“本身好结果也好”的。在哲人之外,是不知善之为善的群众,在正义的城邦中,他们将获得的不是有关善的知识——那是哲人追求的,而是每个人的实际的福祉——好勇的保卫者得到荣誉,爱财的生产者得到财富,这当然也是每个人的善好。于是,所有人在城邦中各得其所,保卫者与生产者不需要得到有关善的知识就得到实际的福祉,哲人得到知识并运用它,从而达成至善——我们无法认为这样的城邦是不公平、不正义或者不好的。张远山的攻击没有找对点,每个人并非不知其个人的福祉何在,只是大多数人不知道如何达到它——同样,他们也不知道谁知道如何达到它。 问题在这里彰显了。不管柏拉图如何详尽地安排哲学王的教育选拔过程,他都必须面对这样的问难:除了具有善的知识的人,谁能够判定另一个人是否有善的知识?谁是这个理想城邦转动前第一只推动的手呢?即便我们给出了这样一个人,没有知识的群众也永远不会知道他的确就是!(尽管他们有可能知道某个人不是,证伪而非证实是可能的。)于是,柏拉图选择欺骗。“高贵的谎言”解决了知识人的权力问题,却把权力人的知识问题给落下了。在福柯高喊“知识就是权力”之前,大多数人并不曾对知识本身予以怀疑,他们怀疑的是那些不应在其位的人——谁能证明他应该在那儿?谁能证明他的证明是可靠的?我们落入困境,并以休谟结束——如果不知道何者是可靠的,那么就是说一切都是不可靠的。柏拉图的超验的善已经与超验的上帝一起死亡,知识人们竭尽全力在虚无的河流中打捞价值,却被自己的另一些口号所困而一无所获——我想这才是刘小枫读尼采时体味到的悲哀,当启蒙的“自掘坟墓”一步步发生时,张远山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这或许也是一种幸运。刘小枫从尼采中发掘出的谎言背后,才是那个让韦伯夜不能寐、让萨特芒刺在背的东西。也许它正是当下中国人的切肤之痛,也许不是,但总有一天会是,到那时候,我们总能体会到“高贵的谎言”的价值。 02 mayo 四月读书总结(以及一点闲话)四月是彻底的堕落月,尤其中旬还出现了一段什么事都不想做的时期(结果看了几部小白言情打发掉了…-_-|||),接下来就是死亡的五月,考试+论文+读书报告+presentation…… 在三月基础上继续读完的: 袁珂《中国古代神话》 本月读完的: 《理想国》 阅读中的: 泰勒《柏拉图——生平及其著作》 总体来说,柏拉图读得最让人高兴……刘小枫弄的东西还是不错的(虽然我还不太习惯这种翻译风格……),布鲁姆太可爱了^^ 伯克那本书感觉像一本巨型文献综述,最大的作用是又挑起了我对一大堆书的怨念…… 怨念中的书总是太多的,比如说,刚刚翻出《想象的异邦》的封面,想到背后那么多故事,忽然有些想哭。看见Yale Daily News里一篇有关Yale-PKU交流项目的文章(我们这种年龄的人,如果能少读些这种文字,应该能看更多的书吧…),又是一种典型的US口气,某一句似乎隐射言论自由一般(明明知道是我自己太过敏了…),让我有些不高兴。生长在“言论自由”国家里的小孩能够在电视报纸上知道天安门,而我们从我们的父母老师兄长那里知道它,他们向我们讲述它,不是因为政治,而是因为这是他们生活的故事,他们曾经在那里,他们曾经经过那里,他们在城市的街道上走过,或者从宿舍窗户里往下扔开水瓶胆时(中学历史老师说,他们曾经以这个庆祝),他们的US同时代人可以在报纸头条上看见tank man,惊诧,稍后用这张报纸去包面包。谈论一件事是不易的,US的小朋友们不会明白这一点,这不仅仅有关言论自由,如同言论自由本身不仅仅有关政治,政治不仅仅有关国家,国家不仅仅有关民族,民族不仅仅有关血液。这个国家不再有八九,这个国家有王铭铭,有一塌糊涂,有些东西成为故纸,从外人口中的闲话变成我们自己的闲话,有些事情还在发生,我们无法谈论一件事,这与政治并不那么相关。 然后,我忽然就真的想哭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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