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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noviembre rp爆发了被Ryan奶奶强赞了……
感谢那个啥(不知道上帝还是佛祖还是安拉还是毗湿奴还是马大胡子还是雅典娜家里那只死鸟……)在我目前这种被BT的往届期末考卷子和帕森斯大叔的大舌头打击得半死的情况下赐来了两只(迟到的?早到的?)A……(Ryan奶奶,CK)
啊啊自从进北大以来就没在跟英文沾边的课上拿过A的……T_T 也算是解了我在YP论文写作课上89的怨念了……
ps.第一次对GPA这么上心啊……事实证明我果然是那种得分高就自我yy得分低就自动忽略作超脱状的人……= = 17 noviembre 我的精神与物质生活居然用这么发指的标题……:P 以下是一篇连流水账都不能算的东东,因为连时序都没有,只能算一堆词儿的累积,由此大概可以想见我最近的生活状态……= = 也算是向老妈汇报日常生活了。 ====================分割线~~~ 精神啊精神啊==================== 首先,今天下午交完Writing & Critical Thinking的final paper,意味着这门折磨了我三个月的课终于结束了>_< 给Dr Ryan写feedback时感慨,刚开始看到civility的时候,我以为我会被埃利亚斯爷爷怂恿上一条社会学侃大山之路,结果到最后final paper变成了一篇政治理论扯谈文,由此可见人生是多么的难以预料,而发现自己内在的邪恶取向又是一件多么恶搞的事情……= = 另外final paper行进中的最大感受,就是如同发现最近自己的社会交往圈开始闭合(这个词儿可能用得不对……我的意思是,我最近认识的人基本都跟我以前认识的人互相认识……555这句话真绕)一样,发现我每天书本上打交道的那个“交往圈”也开始有闭合的趋向。比如说,这回因为洛克的原因,碰上了一堆宪法学(多半还兼着政治哲学)的陌生大叔,然后忽然发现几乎所有的大叔都开始引用Pocock,然后小查查发现这个Pocock原来是Butterfield的学生,因为马基雅维利的原因跟Mansfield掐过架,于是瞬间产生了一种虚幻的“他乡遇故知”的yy……(就好像在陌生饭局上跟人套瓷,A说我是XX小学的,B说唉呀我某某朋友也是你认不认识那个谁谁,然后两个人就“伪熟络”了……= =) 这种感受让我想起小时候跟外婆村里的小孩们一起“偷”花生,一队小孩儿在自家地里(反正都是同村的啊……)作鬼鬼祟祟状,慌手忙脚随便扯住一把,然后就呼啦一下一提一溜一串儿…… 于是乎一行找个隐匿的地方,再有人自告奋勇去家里“偷”点盐出来,堆个土灶架个铁簸箕就能煮盐水花生吃了……煮不完的就裹上红泥烧,大快朵颐 :P 要干起这事儿来,小孩子们比谁都积极。可要是真让他去地里收花生,或者煮家里午饭的菜,嘿嘿,那可是躲都躲不及的。 嘻嘻扯远了,放WCT的PP,纪念一下这门让我每周都在写paper的课。 再来跟大伙儿说一个我recess之前就已经发现,但一直忘了拍照片上来的东东。呃,小调查先:有多少人知道“挑遍中华无敌手”、“威震华夏、独霸文坛”“作为曹雪芹的衣钵传人和鲁迅文学事业的接班人”的“中国小说大师”(“并跻身于世界文学大师的行列”的)悠哉啊?有多少人知道其号称“北大人的《清明上河图》”“媲美于福楼拜《包法利夫人》、列夫·托尔斯泰《安娜·卡列尼娜》、乔伊斯《尤利西斯》、普鲁斯特《缅想逝水韶光》、福克纳《喧哗与骚动》、帕斯捷尔纳克《日瓦戈医生》和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的“史诗性巨著”《燕园梦》(又名“红楼梦”-_-||)啊?不知道的话不妨看看这里。唉,可惜我孤陋寡闻,以前只知道悠哉杨先生在天涯摆擂单挑全中国“著名、欠著名和新起作家”,却不知道这本“中华民族所共享的精神财富”已经出版了,而且还丢人丢到国大图书馆来了……= = 啊啊啊北大的形象啊形象啊……为了表示我们对这件事情的无比orz,queenie同学与flyinglion同学特书《燕园情》小笺一张,夹于此书中,以示恶搞之意。
====================分割线~~~ 物质啊物质啊==================== 首先,传闻中新加坡各大学因为预算原因,每到年末就大肆花钱(因为是政府拨款,年末用不完还要收回去的)的说法似乎有其可信之处……?最近频频的各种tea即是明证。发昨日USP end of semester Tea的PP~ 另外,期末将至,NUS学生会还专门准备了final exam welfare pack……分发当日那种“国大山河一片红”的情景实在是颇为壮观啊。 一份welfare pack的完整内容如下: 文件夹、笔记本、便条纸、荧光笔(这都挺靠谱的),咖啡、茶、饼干、糖果、花生(这个也还可以理解……),碧柔男士(!)泡沫洗面奶……虎标特强颈肩舒……-__-|| 如果说后面这两样还在我想象力范畴之内的话,flyinglion拿到的另一版本welfare pack里出现的一大管润发啫喱就完全超出我的解释能力了……只能说新加坡人的想象力太野马了,我甘拜下风…… 最后四顾一下,记下目前每日物质生活的关键词以供明年来的小朋友们参考:茶,咖啡,peel fresh的石榴汁,全麦饼干,arts canteen的酿豆腐,laksa和糙米饭,rara的cheese prata,engineering canteen和machine monkey的tomato pasta,BIZ的绿茶果冻,(大街上到处都有的)肉骨茶,娘惹糕,$1的冰淇淋。Little India的无酒精素馨花(?)香精。TBS眼霜。Dove小黄瓜绿茶沐浴乳。另外每天都在怨念“知识分子”款的大毛衣但这地儿没得买-.- 每天在图书馆里冻得半死的时候就开始怨念牛仔裤……明年过来的同志们一定要吸取这个教训呀55~ 好像最近还属于雨季。Hall里的mm挂了巨大号的晴天娃娃,晚上一眼看去无比吓人…… 11 noviembre 光光节,快乐22 octubre paper finally done...把论文丢到信箱里后的第一反应就是回宿舍睡觉= = 昨天正在农村联产承包责任制之利弊上哗哗胡侃时,被某师兄叫住问对十大第一帖的看法……= = 这……其实我的第一反应是“又是湖南人啊”- -||| 想了想,跟他说,其实问题是永远说不清的老问题,吵架是BBS上最偶然的那种吵架(“灭火器出来太晚,几块爆炭先上了”)。我们每个人走在街道上,外壳脆弱,试图自我平衡,寻找语词,描绘世界,自恋或者自艾,投射一切——这样的话谁都会说。然后我们无法放置“事件”。我们可以尝试用一种和事佬的方式说,大家各自表述(笑)啦,今后遇上谈谈天气,或者远远地装作没看见,事情就不会发生啦——其实这取决于我们的中心概念不是么?在“人”的视角上,“事件”是可以避免的?——为啥觉得这种方式很鸵鸟= = 呼,扯回来。有关经济学跟社会学哈……某同学觉得我可以经常写这种莫名其妙的文字是社会学的好处……呃,也许吧= = 没有“规范共识”的好处就是可以乱搞嘛:P 可是早上坐在deck的栏杆边上咬laksa的时候,忽然很想抬起头来跟某同学说:你觉不觉得学科意识跟学科无意识是同一回事情?反过来也一样。(当然某同学不在桌对面,对面是空的,不过好像这也是同一回事情?:P) 一直以来很感谢社会学纵容了我,其实换个头来说也是我在纵容社会学。 Sociology Strange Fanatics Persuasion Guys Attract Birds Joes They're They consult 18 octubre field work?!to update:看了ck课上放的某有关佛教的电影,居然开始怨念缅甸了= = 真是,之前还说对东南亚国家木有兴趣的,好死不死忽然来了一个还是缅甸,之前怎么不怨念呢,赶上这时候就怨念了……看来要么小盆友我真是个找抽的命(之前一直怨念耶路撒冷>_<),要么我就的确该学社会,汗- -|||(这两者还真不矛盾……) ------------------------------------------------------------------------------------------------------- 说标题。CWT unit3来了一个发指的要求,在world city里找一地儿观察有关civility= =(flaneur熠熠闪光熠熠闪光!) Prof.还用这field work这样华丽丽的词来描述……天哪,为了满足小盆友我对人类学的怨念,也不用这样吧……太扯了……我知道unit2的时候跟她说了一堆有关scholar啊research啊学术品格啊论文何为啊是很发指,但她这个反应也太快了>_< 555虽然我刚来的时候也是很怨念field work的,但现在已经无耻到只想老老实实在图书馆里堆出篇东西来了,人堕落起来真是快啊= = 难道我真的要在新加坡观察吐痰问题了?寒,抖抖 ------------------------------------------------------------------------------------------------------- 最后,特别弄出一块地方来祝贺一下某同学的学刊第一发!^_^ 并提前敲报告! 17 octubre What you need is confidence劳社论文又改回原题了……@@ 理由如上 某牛人实在是在强大了,我照着您的建议写了言辞恳切的申请延期交论文的信,结果是不用改题,并且延期两天- -|||| orz... 16 octubre 选择·有关扳道工update上篇: --------------------------------------------------------------------------------------------- 刚刚翻到两篇博客,一篇某经济学牛人的,标题:“计量经济学是王道”,一篇社会学系某研究生师兄的,“浅谈社会学的困境与出路”= =(必须承认我看到后面这个标题的时候华丽丽抖了两下),大意是社会学如何在米国的圈圈影响下变成了“琐碎”“分裂”的技术活。最后一句话是:“社会学的出路正在于它重建信仰、重建意识形态并提供合法性的能力。”嗯,可惜queenie同学不是男生,要不然多半要“虎躯一震”了- -||| 忽然想起有关扳道工的两个网上随处可见的故事: 1.德国有一个扳道工,他接到通知,有两辆火车将要通过。当他准备扳道岔时,突然发现自己的孩子在铁轨中玩耍,全然不知道飞驰的火车。他如果马上去救孩子,就来不及去扳道岔,这样就使得两辆火车相撞。危急关头,扳道工对孩子大吼一声:“快趴下!”随即迅速扳好道岔,火车呼啸而过。 2.在一个铁路的分岔口,有一条废弃的铁路和一条正常使用的铁路,有九个孩子在正常使用的铁路上玩耍,而有一个孩子因为跟他们不合而孤独的在废弃的铁路上玩,由于工作人员的疏忽,在火车来之前没有认真检查,以至于火车刹车已经不可能了,必定有孩子会丧失生命,这个时候,扳道工应该将铁路扳向哪一边呢?是扳向废弃的轨道以牺牲一个救九个,还是按照规定扳向正常的轨道? 不管诺齐克和罗尔斯了:),我只是在想,为什么,要把这样重大到可怕的选择,这样几乎困难到可以窥视伦理学核心秘密的情境,一再地放在扳道工身上? 也许,只是因为他/她是扳道工,不是飞驰前进的火车司机,不是列车长,不是那个在进站口挥舞小红旗的人——他是他们中的一分子,他是行走在原野里的那个,他在寂静的原野里行走,或者偶尔停下来发着呆,等着即将驰来的火车,拿着他们发给他的扳手。 ----------------------------------------------------------------------------------------- 一不小心又乱文青了一把:P 可我上面到底想说什么呢?难道是要怨念一下当年,或者准备跑到小飞哥面前声泪俱下滴说我当初没有好好学社统真是有眼不识泰山您就让我补上来吧?:P 世界上哪来那么多矫情的事……笑~ 驯养就用这个有点暧昧的词作标题了- -||| 热烈庆祝一下queenie同学的劳社论文改题,原题被毙…… 用助教gg的话来说,主体理论和引用的都是经济学家,此乃社会学,至少是NUS社会学系的大忌>_< 这还是劳社,如果被Prof. Chua Ben Huat(NUS某做文化社会学的老师)这样的老师看到,会直接被质问"where is sociology?"= = (默,我几乎就想接一句"sociology is everywhere"了……) 终于开始意识到问题严重性了……果然我还是太野马了么>_< 不过想一想目前这乱七八糟的知识结构,确实也不怎么像一个大三社会学学生该有的样子…… 01 octubre recess is overrecess,新加坡各大学(汗,总共也就三所大学……- -||)例行的期中假期,传说(典出panxy mm)是因为这个星期是新加坡最热的时候……- -|||
不管怎么样,最后起到的作用大概与国内的黄金周相当,区别是recess只有大学在放假,哈哈~
queenie同学凄惨的recess,除了中秋出去玩之外,基本上是由reading和腐在宿舍组成的……T_T
照片一组,以飨读者。同时羡慕一下刚刚开始十一长假的同志们……
先说中秋:queenie同学与panxy、wangc、gaohh三位刚从Sentosa归来的同学在City Hall会合,研究路线许久,决定奔向East Coast Park,Promenade乎~ 闲散之外,随手拍得各种标示牌少许,大家欣赏之~另外,不管什么样的规定,好像都在某种程度上暗示着反例…
可惜所谓coast走起来似乎与沿江大道没有什么区别- -||| 天气又热,大家觉得留了个脚印子也就差不多了,如果要把传说中10公里的East Coast走完未免太2了一点……于是在panxy mm的提议和wangc同学的强烈支持下,大家转战Bugis,欣赏了一下传说中相距仅五公尺的观音堂和Sri Krishnan印度神庙。中秋时节观音堂果然香火繁盛,queenie同学买了支红莲花,然后明目张胆地作参拜状蹭进去了,余下三位科学人士在外等待……Sri Krishnan,在queenie看来,则明确显示了印度人华丽丽堆钱的审美观啊……@@
途经Chinatown,panxy mm去取第二天去马来的签证,我等在附近张望,见后羿嫦娥状彩灯,心想这在欧美小盆友看来会不会是中国版丘比特捏?笑~
随后,就奔向了小花同学怨念已久的、小方同学念念不忘的、不少同学津津乐道的、某些同学迫不及待的——Geylang~~ 干嘛呢?吃火锅- -|| 吃得风生水起挥汗如雨,还遇到隔壁一桌NUS的武汉熟人- -||
当然!吃火锅从来不会成为主要目的……Geylang的著名除了因为它是新加坡早期商务区、马来人聚集的中心之一外,更重要滴是这条街边上就是新加坡的红灯区- -|||
喵喵……于是一堆吃饱喝足的家伙擦擦眼睛向旁边的街走去……然后看完一圈出来……(废话,你以为还能干嘛- -||) 其实大陆来的小盆友都没见过这种阵势,国内毕竟低调些(不过就算新加坡地方小,这个站街的密度是不是太高了些……这么挤不热么?- -|||) 当然一路是环肥燕瘦美女如云(诚恳地说,真的很漂亮……),可让queenie同学惊诧的是,这里的人种比例似乎很不符合新加坡“人种博物馆”的称号……黄种人(而且很明显华人血统)的比例(相对于一般走在新加坡大街上所见)太高了……出来一路听某同学解说,说站街的里面其实很大一部分是中国来的,本地人操这行的少,站街的更不多,所以像queenie同学这样年纪的看着就像大学生的女孩子(谁说我像中学生我毙了ta>_<)如果一个人从高级酒店里面出来打车,就会被司机用很心领神会的眼神看……如果再说一句“我去国大”,那就完了……
不扯了……另外在Geylang居然发现了这个,笑,PP一张:(不要问我为什么没有红灯区的照片,不怕死的自己在那种环境里照去>_<)
最后的活动:新加坡河边上看灯~ 克拉码头(Clarke Quay)边上都是酒吧街,跟北京后海有些相仿了。
嗯嗯,为了反映小方、小喻和KS mm在泰国的战果,特附赠他们的PP两张:(想看人妖的笨笨师兄注意了……)
呼……其实这都不是recess生活的主流!主流是什么呢?就是reading和kitchen生活了……欢迎欣赏本block厨房水槽前的精美招贴,它是多么好地反映了新加坡人的中英文双语水平: 18 septiembre 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一般想不到标题的时候,都会直接拿最近的qq签名搪塞了…… 老妈说你的blog怎么好久不更新了,所以现在本blog开始发挥早请示晚汇报的功能~ 可是没什么可写。生活的常规化明明是一种不可避免的东西(如果它是个“东西”,笑),我不明白我为什么对它如此敏感。今天的tutorial被prof. 放了鸽子(半夜十二点在IVLE上发通知说第二天早上的tutorial推迟……这作风跟中国证监会有一拼- -||),被晾了15分钟后得到消息,于是拿起书包与其他人一起面无表情往外走……出门几分钟后忽然意识到——我竟然不骂了……哈哈,我居然跟新加坡本地学生一样,面无表情地就这么走出去,连抱怨的概念都没有闪过……也许正常?对于一个头上压着各种reading的人来说,花时间抱怨似乎是一件太无稽的事情?这样看来北大生活还是太闲太闲的……笑,就拿这个解释充数罢。 小方说,如果我手上压着你那些reading,我根本就不考虑读完的可能性了。好吧……可是我知道我是躲不过的,翻翻这圈人名,想想这说不准就是下半辈子的吃饭家伙(笑,当然,在有人愿意让我蹭这碗饭的前提下),其实用不着上升到vocation的高度,每每读到后脑麻木时,那鸟文字书写的老马老涂韦爷爷们似乎就幻化为无数冉冉上升的面包圈,于是queenie同学垂涎三尺,振奋精神,好好向上,天天学习。 其实本来是很简单的逻辑。queenie同学无比迟钝,总是到某一天忽然反应过来——年轻这个词没有想象中那么多意思,不管是空口说白话,还是空手套白狼(笑)。当然我可以用比较文青的方式来表达,像古人会说“最是人间留不住”,或者是现代汉语版的“每个少年都会死去”,可惜除了酥一下闲人的骨头之外,这种情感本身实在泡沫了些。 国大中文图书馆很安静,能听见墙上秒针和脑袋里泡泡的声音。见Malinowski故意(我觉得是故意哈~)不点名地说“some older writers up to the psychoanalytic school”如何如何的时候,我一乐,画个笑脸;看老涂信誓旦旦在division,need,choices,struggle之间推论来推论去的时候,一乐,再画个笑脸。如是下来,纸张的边边角角渐渐也被“:)”占据了。这个小小的笑的符号于是惯性地泛滥,成功使得dinning hall的阿姨到今天还认为笑咪咪指这点那双手接盘子说Thank you的queenie同学是日本人- -|| 开始相信我有可能成为一个好学生。 02 septiembre 乌敏岛(附记圣陶沙)[queenie注]以下为两周来游客生活的见证,浮泛流水,无甚意趣,关注我思想动向者请自动忽略。 Pulau Ubin(乌敏岛)者,新加坡东北隅一小海岛也,官方网站宣传为如今唯一可见新加坡60年代风貌的地方。心痒,于是报名Raffles Museum组织的adventure Ubin,又有同住TH的清华交换生ruihua mm加入,乃约定同行。 国大在新加坡西南,Ubin在东北,所以……来新加坡后第一次摸黑起床-_-||| 按我向组织者询问的情况,要八点赶到Changi Ferry碰头,提前一小时十五分钟出发即可,我和ruihua在Kent Ridge Ter.上车时正是6:44分。一路公车倒地铁,穿越大半个城市,按路线下了地铁应该再坐2路公车到终站,此时已是7:40了,一看站牌此处到终站居然还有七八站,大呼不好——结果果然迟到……NUS众人已经走掉了,手头又没有组织者的联系方式,于是与ruihua决定二人自己上岛。 渡船$2过海,普通的柴油小游艇罢了,想想竟算是我第一次坐船过海(笑),只是这海呵……一路想要寻些所谓“烟波浩渺”的踪迹,倒不如洞庭湖与长江渡轮。 码头景象尚可,于是略添信心。
以下略说衣食住行之类,供正在拟定出游计划者(如ydmm)参考:
行:乌敏岛的最大特色是自行车环岛游。上岸后即有多家租车店,普通旧山地车$2/小时,$6/天。岛上没有什么特别设置的景点……或林阴道,或农村景象(几处campsite,本质上就是新加坡版农家乐),再就是当地的一些宗教场所(另外路上有几处湖景色不错,却都被围上了铁丝网)。传说中的“拿督姑娘”(German Girl Shrine)吸引了我们的眼球,于是顺路标一直骑到岛最西端,终于还是难寻芳迹。但此一段也是在岛上所见风光最好的一段,林阴渐疏,高而澄净的天与云,青翠的植被仿佛向两侧无限铺展,中间一条窄窄的砂石路上努力蹬车的少年,怎么看都像某一年代台湾电影里才会出现的景象,最后路尽头出现海的时候,已经容不得我们不臭美起来,把自己代换成电影主角了:) 只是真累,中午十二点的赤道阳光晒得脚背生疼,自行车上下坡运动量不小。
衣:如上所述,做好防晒和防蚊工作是非常必要滴~谢绝裙子,谢绝小吊带,晒坏了绝对得不偿失。
食:如一切海岛和农家乐一样,这里卖海鲜……价格在$10-$18不等,并不算贵,但到底在穷学生消费水准之外了……但也有这样的东西:马来面(goreng),$3一份,即使以国内的标准来看,15块人民币的面条里能出现一只完整的海虾也是不容易的了…… 甜辣口味,我喜欢:) 其间一直有一群鸟在我们背后偷吃隔壁的东西,吃得比我们还high-_-|||
住:当然不是说我们……岛上居民已经不多,吃旅游饭的不少,游岛最缺的是水(不像新加坡城市里到处都有纯净水可喝),自己要带足量的水,不然可能会落到路边捡椰子喝的境地……当然,如果能见到民居的话,他们一般都会顺便卖冰水。去岛西的路上见一小店,老奶奶一人,养狗三只,除罐装饮料外主要卖椰子,本地大椰子(不甜,但解渴)$2.5,可几人分食,泰国香椰$2,香甜好吃~ 老奶奶七十岁了……(完全看不出来!)两个儿子都住城里,自己一人住岛上,每日在狗狗的陪伴下来这里开张做生意。另遇几名理工学校的小孩,主动与我们搭讪,说到NUS时语气一滞,我忽然想到,以新加坡的淘汰制度,他们基本没有上大学的机会了。
附:圣陶沙
本计划周末腐在宿舍的小孩,被小喻同学唤起,与小喻、小方、老毕同去新加坡最著名的旅游景点之一——圣陶沙(sentosa)。
因为怕晒,三点出发,圣陶沙缆车+门票的最低消费(不连海底世界之类的)是$13.9,缆车上远远望见著名的超大型盗版Merlion,一乐。
整体来说queenie同学对sentosa的评价是比较低的……当然这一方面是因为我们去得较晚,正好又阴天,海滩上很没意思,其他如海底世界之类的场所则没时间(当然我也没兴趣)进去,但另一方面sentosa的海滩是如何的小,海水是如何的不干净,换衣间的数量是如何的不够,这些大体上也都是事实。其中有一些设计更是接近于变态了……比如下到海滩的这个楼梯,明明不高,非要做成这种“之”字形,这种设计除了好看之外,完全没有实用价值,还使得游客要多走几倍的路……被我和小喻同学一致评价为stupid。
相比之下,这个设计颇为巧妙的喷泉则得到了我们的一致好评。蜿蜒数十米,形状可爱,各个喷嘴会不时从各种角度喷出水来,要随时小心它给你“惊喜”,哈哈。
最后附赠一张周四Temasek Hall 1st formal dinner后的照片。queenie同学长这么大第一次穿旗袍……(还是找小方借的-_-|||) 估计以后这样的机会也不多了,照起来留念则个。所谓formal dinner,就是需要formal dressing的无聊饭局罢了……一堆人坐在伪造的“高桌”旁,又没烛光又没餐巾的,吃本hall厨房大叔们的手艺(包括咸死人的前菜沙拉,喝不出成分的汤,鸡排+炸土豆的主菜,最后甜点就是普通的纸杯冰淇淋-_-|||) 除了第一次见到hall head外,一群刚毕业的学长们穿学位服出席引发轰动,新加坡的学士服跟大陆的神似(博士的就不像……),queenie同学还没有完全从03级毕业的影响里飘出来,一见学位服还会过敏…… head同志任命本hall新任头头们,同时给为本hall作出过卓越贡献的学长们发了类似荣誉证书的东东。然后就是一些小节目和DV了——事实证明,世界各地的学生DV使用的煽情手法都是一样的。 今次的流水就到这里,更多照片请看我的相册 30 agosto 似曾相识某某某拿上课前的一小时上来胡言乱语几句…… 所谓似曾相识吧……比如说,上周在图书馆找书时看见架子上横着一本"The Blackwell Companion to Social Theory",悚然一惊,于是随手拿起翻之,哗哗感动……555为什么同样的东西人家说出来就是好懂很多(为了验证不是introduction让我有这种错觉,直接翻到哈贝马斯再看:555为什么人家说出来的就是人话……) 还是轻纸印刷,明明一本大部头拿着却很轻,舒服啊……使得我几乎想抱住啃一口了……然后昨天去社会学系办公室改签tutorial时间时,在走廊上撞见了Bryan Turner,木了一下然后忽然反应过来,此Bryan Turner就是彼Bryan Turner吧?!伊居然不开课不开讲座……连搭讪的机会都没有……要不下次我直接抱着伊的书在伊面前转悠?yy中……(不可能……伊平常应该都在ARI那边的,系里有没有他的办公室还是回事呢……) 劳动社会学原来那个本地人助教眼疾,于是换上一位顶班的新助教Yang Chengsheng,其外貌怎么看都是某个熟悉的类型(典型的国内研究生外形啊……),于是email搭讪之,看见伊中文名之后倒下了……原来正是YASP的前前……任会长啊……不知伊是不是社会学系出身……如果是的话也应该是2000年之前的届数了吧…… 世界真的很小啊……@@ 24 agosto 生活的碎片——四季如春,并不等于花不凋谢
图书馆背后往往是风光最好的地方(比如静园),国大图书馆背后的草坪让我怨念了无数次,却没有“携一二好友于此清谈”的机会,不理解为什么桌子大多空着——当然,后来,我及时发现,这里蚊子巨多。
说到蚊子,为防登革热,本Hall每周两次的防蚊喷雾,尤其是周五早七点那次让我有些郁闷——如果六点五十不挣扎起来关窗户,就等着享受害虫的待遇吧……(大叔喷药的英姿,嗯,有点像恐怖分子……)
蚊子与此地著名的湿热气候相关,过来两周多,已经目睹了两次出着大太阳下雨的景象……忽降暴雨更是常见,比如今天刚从新加坡国家图书馆门口走出没多远,就差点被淋着……好在建筑多是三步一廊五步一楼的结构,一般来说不带伞也能过日子
本地的另一名产是Merlion(鱼尾狮),除了新加坡人自己在圣陶沙弄了个大型“盗版”外,你可以在各种地方见到它,比如,这个月饼……
看到月饼就意识到中国特色啦……此地中国特色的事还有许多,比如Sim Lim旁边这个点痣的摊子,还有一溜卖各种“封建迷信”(hiahia)用品的店子,而Chinatown则更加啥啥,粤剧深入人心,拿督公与KFC爷爷相处愉快,一帮人聚在音像店门口看清装电视剧,另一帮人在天桥上自娱自乐唱《十五的月亮》。
最后,坐MRT回来,地铁站里也有很多可看,今天有两个年轻人坐在地上,背后用白板笔写着中英文对照的长长对联(嗯……可惜不是政治笑话-_-||),我停下来看,他们就看着我乐。 另外,这里有一站叫作queenstown的(queen's town?),今后就算是我的地盘了,呵呵~
ps.今天跟ydmm逛街了,附送著名的乌节路(Orchard Road)上著名的义安城PP一张……(一进门左手channel右手LV楼上Armani,于是我们就直接被吓出来了……)在这条街上看见各种人,印象最深的,却是街口卖冰淇淋的老爷爷和老奶奶,满脸皱纹笑眯眯地轮流切冰淇淋(此地特殊的冰淇淋吃法:切下一块砖形冰淇淋,用两片饼干或者一片面包夹着吃,$1一个),好像LV门口那些排着队买限量品的人与他们无关。 22 agosto 原来……做critical writing作业做到头晕眼花,才发现原来一篇600words的pre-writing需要写上五个小时……
跟宗教社会学的老师约好了谈话时间,才发现原来我根本搞不清Tylor和Frazer为什么算是一伙的…… 被频频指作freshman,才发现原来我长得真的很幼齿…… 看到未来北大人上的旧帖子,才发现原来我一直没分清SL03两位牛人各自去的是哪里…… 收到去越南的YEP邀请,才发现原来发达国家版希望工程可以是一件这么烧钱的事情…… 做完作业看完ppt读完notes抄完笔记准备睡觉,才发现原来我在北大从来没这么好好学习过…… 平心而论,往届考题我也看过了,那门level 2的劳动社会学一点都不难……虽然换了一个年轻漂亮的美国版爱玉姐姐(当然我不是指爱玉姐姐本人不年轻不漂亮哦……),一本正经地给台下没受过社会主义九年义务制教育的小盆友们讲什么是生产资料……而我居然不困!不但不困,还乖乖睁大着眼睛接受标准美式(虽然不是广大北大才子们每日熏陶的friends口音,嗯,我还不具备分辨美国各地区方言的能力)英语听力题的洗礼(切,上新东方听这么一堂指不定多少钱呢)。 好吧,还没来得及想“尽力”的问题,就俨然成了一个天天向上的好孩子留学生,念以前从不念的书,认识以前根本懒得认识的人,参加以前瞟都不瞟一眼的活动,在北大没干过的事都留到这个鸟地方来干了,SL03去哈佛(这回应该不会搞错了吧……)的学姐曰:根据社会学理论,陌生环境可以加速社会化……(真有这理论?!) 不知道……我只知道原来我真的很弱……离开熟悉的环境,是因为害怕依赖,因为感到对生活缺乏一种整体的对待,结果似乎是在北大闲死,在国大忙死(夸张,夸张,事实上都不至于),琐屑的无所事事变成了琐屑的忙忙碌碌,仿佛掉进了游乐场的海洋球池,北大小林子里的清风朗月,国大各种活动上的人声鼎沸,都足够让我的脑子挤满,然后空掉,人声喧哗来去,脑子随波逐流,只不过在北大多是书上那些死了一两千年的家伙的声音罢了。 是不是多起一阵风,我们就能找到锚在哪里? 想想也不会。——所以原来还是我期待太多了。 当然,“日常的工作”;) 还是有作用的,发现在于,第一,原来所谓“学术”(目前我暂把它理解成USP奶奶每天在我们耳边念叨的包含类似英文版茴香豆四种写法等内容的手艺大礼包)真是一件这么累人的事(上帝宽恕只爱瞎读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然后在bbs上装牛X的小盆友吧!);第二,我好像已经被亲爱的北大社会学系规训(开始乱用词,哈哈)到一见社会学调调就兴奋了,读课本比读欧·亨利还兴高采烈,简直是变态么:P 17 agosto 一届楼委的诞生Block B 1st Meeting归来,小记一下,不知道可不可以算“基层民主”-_-||| 1st meeting的主要任务是选出新一届blk commitee的成员,感谢新认识的一位中国mm的全程华文解说,要不然我肯定会被那些陌生的缩写弄疯掉的…… 大约一百号人聚集在四楼的平台上席地而坐,由一身份不明(……我附近几位都是这学期由blk A搬过来的,所以都不认识他……怀疑是上一届head?)的男生主持,在全体blk成员简单自我介绍后开始进行commitee的选举,任何人有权现场提名,提名后有至少一人附议则提名生效(不过几乎所有侯选人都出现了两个以上seconder),共有六人得到提名,侯选人向大家简单表达一下……我都不知道他们表达了什么-_-||| 对hall的忠心?反正“施政纲领”这种东西是不可能的,也就是一人说一两句话罢了……然后所有侯选人被赶进旁边的洗手间(……因为近,嗯嗯)等待结果,现场举手投票,单轮相对多数认可制(一人可投多票,只进行一轮投票,最高票数者获胜,无需过半数),然后票数前两位的成为新任block head和vice head。随后是各楼层负责人选举,一般是该level成员直接喊出要推举的名字,如果声音够大-_-||| 被推举者本人又没有异议,基本上就通过了,block另几个杂项职务(比如说有叫fire-XX的,似乎是负责消防)产生过程大致相同。接下来是blk各体育项目负责人(似乎还有什么DV组音像组的负责人之类的)招募,基本上是有人自荐就通过了……不过Temasek Hall是国大传统体育强Hall,大约不到一定程度也不敢自荐的。(此时该中国mm开始向我解说DV、Hall网页等技术性小组中马来人的优势比例)最后在一串有关登革热防疫的啰嗦(Hall的邮件里已经说过无数次了……)中结束了meeting,大家在attend list上签到。嗯,小说两句的话,看起来首先Hall里面是熟人政治,人脉对当选很重要,新加坡locals有一定优势,其次,似乎跟所有大学一样,女生永远是受欢迎的-_-||| 这个选举跟yuanpei的班委、学生会相比显然不那么正式,当然比北大的楼委会产生要正式很多,不过考虑到新加坡大学对学生社会活动积分的要求(如果不达到一定的社会活动积分,就不能申请到想要的宿舍,可能会被扔到PGP甚至校外,NTU类似),以及Hall在学生活动中的角色,Block Head在很大程度上与北大社团的头头是类似的(而且比一些小社团的头头更“官方”一点),可以挣的积分也不少,这些看来大家竞争相对并不激烈,或许是因为其他社会活动中可选择的余地还很大?(另一位mm尝试向我解释学校society和hall中各小组不同的活动、积分换算、耗费精力多少等等问题,实在太复杂了……结果我还是没有搞懂-_-|||) 另外,Hall里freshman果然很多……坐上一个多小时再cheer energetically对于我真不是件容易的事-_-||| 亏他们能喊……(现在我窗外总是有24小时R&B放送,orz一下精力充沛的freshman们) 14 agosto dying? to survive!在NUS的第一堂课居然就是传说中的Critical Writing(想到之前各位USP同学听说我选了此课之后的表情,不由怕怕~), 俺选的题目是civility in world city。理由很简单,就是被"world city"给引上钩了……一堂课下来,只觉得步履沉重……Dr. Barbara Ryan语速并不算特别快,关键是没有奇怪的accent,听起来很舒服,但同一班的各种口音就……语速超快的Singlish啊!Dr. Ryan在与他们对话时也就跟着加快语速了,于是我疯掉……加上本人词汇量实在可怜,一堂课下来main idea算是懂了,笑话之类的就没有能听懂的了……还有各种没听过的缩写……-_-||| 于是拖着沉重的步伐回房念书,又被paper里的超长句子给彻底knock down了……心情郁闷,给Dr. Ryan写信,也许这种课就不应该提供给我这种弱人的……
写完信继续读paper,这时一眼看见了"imagined community",瞬间就像看见了亲人一样啊……感动,眼泪哗哗的(literally)~ 然后就看到了亲爱的Bourdieu大叔的名字和symbolic capital,authropological culture,Wallerstein's "world-system",neo-Marxism,meta-narrative & post-modernity…… 555,虽然我日常交往有困难,会用的动词不超过100个,吃个饭都要查字典,但是怎么说也是western sociological theory拿了4.0的人啊,这些个专业名词就是我没事充牛X的吃饭家伙啊…… 于是瞬间又有了一小点点的信心了,努力survive!用autumn mm的话来说,撑过来就是牛人了…… 不过这也证明,学英语,动词是王道啊……sigh~ 10 agosto 国庆日从今天起此blog又有了一个新功能:向老妈汇报我的最新动向…… 下面开始看图说话: 8.8晚 USP一年一度的BBQ(烧烤晚会),认识了一串中国人……同时很受伤地发现上次那个我不会拼名字的日本大学就是早稻田……强烈自我鄙视中…… Rag Day将至,Temasek Hallu门外火热排练中……(吵>_<) 8.9 新加坡国庆日,在方悦的buddy——yk师姐的带领下出去活动~ 大榴莲(滨海艺术中心)里蹓跶,新加坡河边上看焰火和检阅(飞机、快艇什么的……) 另外,焰火过后,发现原来新加坡也是这样的…… 08 agosto 流水账高高兴兴吃完早餐归来,离上午USP的Discoverins of USP还有一个多小时,决定利用这段时间来记记流水账。虽然未免啰嗦烦人,但总有其意义。昨天看了中大去年来NUS交换的一位国政系gg的blog,大受刺激,跟他相比我简直是任何准备都没做就过来了……当然了,人家是牛人,sigh~ 几日以来的大约情况如下: 8.5 上午跟花和表哥在NTU转了一圈,NTU比NUS要靠郊区一些,校园面积大了接近两倍,而且也都是山……在NTU的最大感受就是校园里听不到英文-_-||| NTU华人学生的比例高得吓人,加上SM2的很多学生都是来这里,而马来学生和新加坡locals又都会讲中文,最后感觉呆在里面跟中国木有区别…… 另外,NTU和NUS的关系似乎也很好玩,基本感觉跟清华与北大有点像,这一点下面继续说~ 8,6 上午USP的Welcome Talk,因为我处于“三无”状态(无手机,无网线……总之就是跟其他人没办法联系),buddy没找着我,于是我自己勇猛独自冲向Arts Faculty去找LT14~ 上来之后才发现,虽然Temasek Hall离Arts Faculty真是非常非常近(上个坡就到了),但LT14则是很难找的……由于国大万恶的多山地形,教学楼的结构跟宿舍一样无比诡异,而附近的campus map上都没有标注LT14……于是只好猜度着先向LT13的方向走,绕整个Arts Faculty半个圈,终于看见了LT14的路标,然后再一路跟着往前,转弯、上坡、再转弯……总之在各种复杂结构之后,终于接近LT14了,这时正好看见我的buddy带着孙莹和方悦在朝LT14的方向去,大喜,与之会合。 8.7 睡太晚,早上起来直接错过了Hall里的早饭,然后饿着肚子调电脑……直到下午才发现是上次别人帮我重装时装的某一个软件出了问题……哼唧,下次还是自己重装的好。打开信箱发现昨天刚选的一门课被reject了,伤心,吃了些饼干,继续选课,上网灌水,结果又错过了Hall里的晚饭,哭死。到了晚上十点饿了,可是NUS大多数食堂6点左右就关门了,久的也不过8点,PGP有一家据说开到9点半甚至更晚,可太远……而我又还没找到传说中的冯星的位置,对面的四川mm又出去了,屯的食物又吃完了……只好可怜地饿着肚子上床睡觉了,开始想念桂林米粉和彩云间…… 早上五点被热醒了,饿着肚子起来上网,终于熬到7点洗涮完毕冲向dinning hall,啃着sanwich,喝着热热的tea,生活真是美好啊……吃完出来时发现这里居然还有叉烧包,感动,从今天起爱上dinning hall~ 流水账如上。另外,目前对新加坡最感兴趣的,一是其多种文化背景下的宗教问题(互相之间会不会有渗入?),二是这边印度民工很多,总让我想起了北京的河南民工,可同时高层精英阶级(尤其是IT界)印度人势力也很大,这两种印度人之间的关系如何,或者说,race和class哪个才是identity的重点?以上是几天来的杂想~附送几张刚拍的Temasek Hall外部照片~ 05 agosto NUS首日说是首日,实际上昨天在NUS待的时间不超过两小时……还是一一流水账过来吧。 3日从家出发飞广州,十年后又见白云机场,大跌眼镜。夜宿一ms私营的小旅馆,大体还算过得去,数一下估计有房间120上下,服务员听口音多是湖南人,旅馆附茶餐厅,误机的乘客似乎可以在此免费住宿吃饭,因此估计其与机场方关系复杂,此区没有的士,由旅馆小面包接送,其联系电话据说是一机场工作人员的手机。不论如何,十年来珠三角私有制的蓬勃发展于此或可见一斑。 4日早起飞新加坡。虎航的机舱果然有点挤,但跟国内某些发指的小飞机比也算过得去了,降落前看见一海之隔的新加坡与马来的对比,小感慨了一下。 来新一日最郁闷的事:此处植物没几种认识的……有道建筑是常变的,但植被的陌生才真正让我有异国他乡的感觉,看来我对植物分类的怨念还是没有终止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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