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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mayo 蝴蝶梦——今儿多说两句昨儿个上昆《蝴蝶梦》,计镇华梁谷音刘异龙侯哲。 因事耽搁,迟到了半小时,错过了叹骷扇坟(sigh,本来看看要迟到了都准备不去了,几乎是抱着一种看大熊猫的心情赶去看计镇华来着……结果还是错过了好多唱段,55~),直接开始庄子与田氏议论守节了,“早知死后无情义,索把生前恩爱勾”(介个是传说中的虚无主义?XD)。计镇华梁谷音扮得真年轻,我猛瞅了两眼差点以为是一对小演员在台上呢……@@ 那水红褶子,啧啧~ 病幻没唱,计镇华直接作楚王孙状上了,帅~~~ 勾引田氏这段戏(嘿嘿),做得那叫一个手法纯熟 XD 难道计老师年轻时颇善此道么?XD 勾引成功后那段儿,先是条件反射式地暗爽,然后反应过来自己的身份又开始不爽……角色的迷失表现得太好啦~~ 计镇华串小生还真不错- - 虽然感觉翎子耍得还是不够全乎…… 说亲回话,看得比较熟的重头戏,梁谷音做工真是用力……《说亲》时田氏问一句“要问伊家”,半醉的苍头应道:“夫人要问米价?——这两天又涨了些” 全场会意而笑~~~刘异龙太可爱了~~~ 重头戏大劈棺!嗷嗷!就瞅着梁老师一个人在台上扑腾了……= = 到这里我不得不说一说这出戏的海派做风了……串场间一群穿长袍的人把桌子椅子搬来搬去倒罢了,如今流行这个,那个烟雾弹啊……那个追光啊……那个飞~来~飞~去的老小蝴蝶啊……刘异龙那个“骨头酥了”的造型啊…… 嗯这是三场戏里最短的一场,散戏与dearleslie伉俪、SunDial拼车回,又与SunDial一起夜宵,真腐败,罪恶感ing。听SunDial描述下午国图的同期,发现除蔡团长唱了泣颜回+石榴花外,岳奶奶也来了!(SunDial还和岳奶奶合影了,嫉妒ing)啊啊啊后悔没去同期了……T_T 三天看大戏到此为止,最近看戏太易投入,下戏来身心俱疲,且歇些时日先。 另: 10 mayo 玉簪记归来今天继续看戏~~~ 岳美缇张静娴玉簪记,果然满座。 垫场一出季云峰夜巡,前年上昆来京时看过了,演员一个没变,武戏依然火爆,小生仍然很汗。不过季云峰似乎又进益了,赞一个。 琴挑 岳奶奶的碰头好,懒画眉听得我都呆了……555完全没办法,我对琴挑乃至玉簪记乃至巾生的审美标准就是被岳奶奶驯出来的……好帅好帅好帅好帅>_< (不过感觉似乎岳奶奶出了一个小bug……无伤大雅) 问病 上昆一贯的ws风格……侯哲非常赞!一场的气氛都调动起来了~~ 偷诗 曾经的著名“粉戏”,我以前总是当口水戏看…… 今天终于第一次体会到了这一折的好啊…… 感觉张静娴的嗓子到这时候放出来了,绣带儿唱得真是凄楚动人(或者是我最近看戏太容易代入情绪了?- -) 嗯闲话一句,陈妙常到底还是“知识女性”(比如说,跟色空对比……),一句“皇天在上,照证两心知”说得情理宛在,却又令我心下恻隐。 催试(秋江) 第一次看秋江看到想哭……以前一直觉得这段儿词实在太酸,肉麻得紧,今天二位演得好,看去是切切实实的小情人分别状了,血泪相迸啊。 嗯最后岳奶奶谢幕两次,大家真热情~~ 09 mayo 长安看戏归来嗷嗷两声上海昆剧团晋京系列演出 经典折子戏专场 嗯之前一直有课,从今天起连看三天!(当初买票时真没料到五月份这么多事= = 累死……) 外行看戏,胡说两句: 《四杰村》王俊鑫 等 《双下山》侯哲 倪泓 《扫松》袁国良 张铭荣 《评雪辨踪》蔡正仁 张静娴 《活捉》梁谷音 刘异龙 嗯观众们都很给面子,尤其到后面每个老人家出场都给了碰头彩(蔡团长给了两次),刘异龙谢幕时我背后一男生大喊了一声:“刘老师保重身体啊!” 大体如上,今天看戏非常愉快,越来越怨念上昆了……T_T =============================================== 昨儿晚上写的由于北大宿舍楼伟大的断电工作现在才发…… 04 mayo [电影归来]欢乐浅薄的游乐场巴黎,或曰美国人是世界上最强大的生物风从虎云从龙的校庆前日,跟绿茶一道逆潮流而动,到朝阳的法国文化中心看电影。 17:00 Jacques Tati <Play Time> 1967 全片基本没有对话,因此听不懂法语也没有关系……- - 笑得各种开心……用绿茶的话说(大意),刚开始还会想想符号啊隐喻啊现代性的荒谬啊,到后来就直接看着游乐场状的大巴黎傻乐了~ 嗯实际上我也是看到了强大的最后一个镜头——巴黎变成了一座欢乐的游乐场,环路上的车流如旋转木马,高低起伏的建筑工地悬臂,横向旋转的玻璃把旅游大巴映成了一艘海盗船——于是想到了这个标题。 嗯胡扯一通,其实本片作为单纯的没有任何深层含义的喜剧片来看也是很不错的~ [补充:电影毕,与绿茶在周围转悠,经过了传说中的destination,babyface等资产阶级腐朽场所,我们作为根正苗红的好学生昂首挺胸从其边上绕过,到一家招牌诡异的小西餐厅吃饭,绿茶同学被隔桌吃生蚝的大叔搭讪了,恭喜恭喜~ 嗯最后为了满足老妈,贴张新买裙子的PP好了…… 10 abril 有没有不被站队的权利?春天是植物分类的季节,人亦如是。前两天某人吵架后抱怨“以前没看出来他这么右”时,我还不吱声,到昨天某同学讲完广义相对论中的时空观开始讨论新疆羊肉串问题,queenie就决定要上来爬字了。 我深深知道我以下要写的东西是自相矛盾的,毕竟最近忙得脚不沾地的queenie小朋友来写这个就是表示觉得这个事是个“事儿”,但是我不知道在我没写这篇之前,我熟人圈子里的诸位对于queenie同学的态度是如何猜想的——我自有信心不会被你们归为“不可与之言”的“那种人”。虽然近来流行的逻辑是屁股决定脑袋,脑袋决定嘴,嘴决定手,但大家在互相挂牌的过程中做的多是逻辑逆推。我向来以为一件事情如何在于我们是严肃或轻佻地对待,但大家对于这两者的判断毕竟大不一样。没事上校内转悠一圈,发现很多时候,觉得“谁谁谁有颗爱国的心,参加了百事上罐活动”不靠谱的人,倒并不介意以鼠标左键作为自己身体/声音的代表的。多分享两个帖子就是一颗爱国心,好低廉的“爱国”成本! 但实际上这成本并不低廉。政治可以是权术,可以是技术,可以是人/公民的自我完善,也未始不可以是简单的站队问题。我尽可以在此讥刺:站完队还自以为是主角或主角集体中的一员是多么可笑,却不能因此而自外于队列。政治是公共之事,牵一发而动全身,试图不参与本身就是悖论式的参与。就好像说两岸统一我们寄希望于台湾人民,“台湾人民”答与不答都无伤大体。 又想起昨天王奶奶课上说信阳,“割死人腿肚子吃,顶黑去顶黑回”,我陡然想到那被割腿肚子的死人,死前是否知道自己是要被裹挟在那三千万分之一里面的。若是早三两年,平平静静死了,到60年时多半都填了蚯蚓爬虫的肚子,也是无人知晓。到头来“腿肚子”成了跟“三千万”一样的东西——最起码,同样能让我打个冷战——而对于死人来说腿肚子与三千万又有何干?生命不是石子,沉到水底还能硌脚,很多时候生命落下,飘荡不多时就融化掉,甚至不能给历史的河流增添一丝根本品不出来的咸味。“那么多人死掉,怎么还能冷静?”——“其实,大多数时候,你更冷静。” 我的一位中学老师曾经在青海当兵。他说,在广阔荒凉的原野上遇见牧民时,从来不敢背对着走,否则真要一枪崩飞了脑壳也没人知道。我并不是说这句话能决定我对民族关系的看法,我想的是,他到底活着回来了,没有成为烈士或者意外死亡者,他按月拿着千来块的工资,攒攒着集资分房子,活蹦乱跳跟这群没去过青海的小娃儿讲他的传奇——我回头想象,一个年轻的士兵在原野上与牧民对峙的情景,唤起何种政治象征的印象——而他到底是从这种象征里逃了出来。现在青海的高原上还是会有士兵和牧民吧,不过他已经逃出来了——当然我并不知道有一天他会不会把自己卷回去。 是啊,把自己卷进去。我们习惯说被时代裹挟,却容易忘记自己也在裹挟着时代——否则为何如此急于剖白自己的立场/态度?不假思索,无意停顿,给自己一个理由,随后立即付诸行动——也许这的确是年轻人该有的特质,但其中狂欢的气氛每每让我怀疑所谓“投身”也是一种利用,个人对事件/社会的利用。过于轻易的援引是不是一种轻佻?过于便宜的倚赖是不是一种放纵?不假思索的担当是不是一种责任的缺失?我有时候想想,就认知资源而言,习惯性的归类分等的确是一种更为经济实用的方式,但一切安顿就位后,那个被割掉腿肚子的死人,青海高原上的士兵,指称中的“台湾人民”都在空气里飘飘荡荡,令我心不得安。我称呼A为B,这或许是我个人的事儿,但它真的与A无关吗?社会的网络兜兜转转,那些仍然如常生活着的人,那些不作声、不抬腿的人,其实并没有不被站队的权利。 03 noviembre Diary有时候所谓触动是一种矫情。
如同这几日里我见人就说,唉呀我出来才几个月27楼没了北招没了现在三角地也没了……笨笨师兄曰:啊原来你是北大的镇宅之宝…… 呃…… 呵呵…… 哈哈…… 嘿嘿嘿嘿…… 三角地本来就是一个经典的怨念,自鸣得意地说,我大一就学会这一招了:“就像三角地的小广告们,层层叠叠堆满了,风都吹不动”(来自05年一二九的怨念:P)。高中到大学,那种青春期的荷尔蒙生生散落一地的抑郁,到后来“炮打校内车”的时候就轰轰爆发起来,自由民主,借尸还魂,我们自以为是与他人不一样的。后来我从新儒家处学到一个“开”字,东海西海南海北海,方正端严和温润圆括,打开门去四通八达,只是看我们想要什么。大字报,蜡烛,旗帜与标语;GRE,新东方,卧佛寺与套磁——大一的我站在三角地的小广告前,硬挤出几分遗少式的兴亡迭替之感,也算是给了自己一个解释。 私人的情绪本是人人都会有的东西,太闲了,就想圈点文字把它养起来,再不时回头张望一下,像豢养着什么宠物一样,时时怕它长得太快,不好把玩。于是喂食时更精心一点,就好像说我家的猫只吃伟嘉不吃咸鱼一样,潮水似的信息,全都细细过滤了,精致地kill time,让情绪优雅蔓延地生长,连疼痛都是美好的——于是将来做成标本时也更宜于赏玩。 事实上我们都是有节制的人,也许外表上迟钝些,如我,最后还是能够学会这样的逻辑,那些“开”出去的路径。比如说,自由主义是好的,人是天生要自由的,自由是需要牺牲的,GRE是痛苦的,还有新东方最经典的“今天的GRE是为了明天你的孩子们不用考GRE”。我们蜿蜒的激情是绚烂的盆景,自己和他人都方便赏玩——如果题设和结论都已备好,为什么不让过程漂亮一点?就好像几块板子的倒掉,和北大上空瞬间如礼花般爆发的热情,我们蠢蠢欲动得太久了,已经来不及等待结论。我们期待和需要的原本就只是一场烟火,至于结果与那可预期的无声的尴尬,让它自己蹲在墙角玩手指好了。 这是不是那个许多人怨念的北大与三角地?大字报,民主墙,无责任的狂欢式的自由?在合作与不合作里,选择不合作是容易的,尤其在不合作意味着可以不担负合作的责任的前提下,说一声,我不是要走这条路,我只是没有选择。no choice,所有的漏斗都是准备好的,把我的理由、责任与荷尔蒙都倒进去,然后一身轻松上床睡觉。 然而这样的触动于我是矫情的。我从来没有面对这样的选择,我也不知道故事的结尾。我还会想着荷尔蒙是否还有更好的用途?几块板子倒下去,为什么不可以再树起来?——因为这样就破坏了故事的完整性,naive。 可是这样的悲壮不再是我所期待的。希腊式的悲剧是过往,我不要给自己结局。 我只是期待,每天入睡之前可以对自己说,我要成为一个更好的人,也许更美丽,更明智,更宽容,更有力,即使面对冰冷的石墙也不要放弃自己的希望与责任——而除此还能有什么更好的期待? 19 octubre 老虎与雪——贝尼尼老矣有点小感冒,于是吃完药裹上毯子看了一部电影。贝尼尼的《Le Tigre et la Neige》(《老虎与雪》,另一发指的中译是《爱你如诗美丽》,汗),05年时曾经让我怨念无限的片子,居然一直攒到今天才看…… 我到底对这部电影怀有什么期待呢?其实我们是惯知贝尼尼的招术的——难以希冀的爱情,战争,三人的故事,插诨打科,梦幻巧合的结局,有人会死去而故事并不因此残缺不全。(忽然想到《勇士斗恺撒》了……呃,这个不算- -||| 不过也是三个人,哈哈)——可是这次是伊拉克。这不是一场六十年前的梦魇——我常常觉得《Life is beautiful》在某种程度上还是取了巧的,对于疼痛切肤的欧洲人来说,封闭房间里的一排水管或许都能引起条件反射式的战栗,这战栗漂过大西洋,又通过好莱坞的拷贝们传染到我们身上。“巴格达”的故事是逆向的,从CNN到BBC,萨达姆的头像通过大西洋底的光缆灿烂在世界各地——或许除了伊拉克,那里可能在停电。而我在期待的,是那个想象中的中东,三千年前的中东,河流婉转土地丰饶,灰白的围墙下有戴金叶子耳环的女子走过。于是我会在这个镜头前停住——幽深的水面与星空之间,两个诗人在眺望对岸的城市,所有的火光与弹道都遥远炫烂如同烟花,伊拉克诗人说,八十公里外,三千年前,有一座叫巴别的塔,意大利诗人开始谈天。有没有一个好的未来呢,灵魂将栖留在何处,寥寥数语,他们分手转身离开,没有头的萨达姆雕像手指天空,诗人们向左向右各自殊途。后来那个伊拉克诗人,看上去有些木讷的大胡子让雷诺大叔,吊死在自家水池旁粉红的花树上——那水池太漂亮了,几乎跟我见过的所有中东电影一样美好。诗人是木讷而静谧的,诗人们左右殊途,诗人们无能为力。 贝尼尼是执拗的,有时候执拗得可爱,比如《Life is beautiful》最后那个小男孩站在空荡荡的广场中央,惊喜地看着他的“奖品”坦克缓缓驶来。于是我们理所当然也可以耐心等待罗马的老虎与雪——反正贝尼尼有他的解释。维多利亚在满城飘荡的白色绒花(好像杨花啊……)里与马戏团跑出来的小老虎对视——可是这只是一个解释,而那辆坦克是小男孩的整个世界。所以执拗的贝尼尼最后还是让男主角脖子上那条项链出了一下场,贝尼尼老了,伊拉克诗人也死了,这个故事几乎难以逃脱它残缺不全的命运,伊拉克诗人的双脚在半空中晃荡,大门关不上,故事无法结局,贝尼尼也需要凭藉,贝尼尼也感觉无力。贝尼尼的梦想是一个大谎,这个故事没有结局,他圆不上。小男孩长大了,贝尼尼老了,梦想不再是梦想,只是成年人自己折腾自己的一个借口。贝尼尼太执拗了,他不是会放弃的人,或许直到最后一刻,他也会站在上帝面前圆他的谎吧:) 于是即使无力,仍然贝尼尼,只是贝尼尼已经老去。 如果说这部片子里真正有什么让我想起《Life is beautiful》的地方,就是那个完全还是大男孩的美国大兵无意间看见了战俘营里那个鬼叫着I am an Italian的人时,惊奇一笑:“The Poet!”那一刻的表情,与那个看见坦克的小男孩如此相似:) ps.看完写完,头居然真不痛了= = 这感冒药真有效啊…… 23 septiembre Rachmoninov had big hands再次后知后觉了——丸同学推荐了YouTube上传说中的Rachmaninov had big hands,果然笑得我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再翻看这两位Igudesman & Joo 的主页,实在是恶搞……笑趴中…… 恶搞古典乐的人不少,但恶搞得这么高兴的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小胖子Igudesman同学,具有多数小提琴手(尤其是俄国血统小提琴手)的典型特征——双下巴,在show中一般扮演比较2的角色(有些像相声中的捧哏),礼服+大平角裤或者日本武士装露胸毛的造型好可爱啊……韩裔钢琴手Joo,能在弹琴时发出各种在英语国家人看来匪夷所思的叫声,每每让我怀疑其恶搞Gould已经到了彼我不分的境界。 当然最可爱的是台下的观众们笑到擦眼泪的情形。我不知古典乐在欧洲的普及率到底有多高,至少对于中国大多数人来说,这两位说的不少都算是小圈子内部的冷笑话。如果是这样的话,想象一堆well-educated的人,一堆平日里也会正襟危坐听音乐会,看台上晚礼服的乐队毕恭毕敬甚至一脸惶恐向指挥行礼并习以为常的人,现在坐在这里,跟穿大裤衩的小胖子、拿着吸尘器跳舞的马脸亚裔人一起娱乐——娱乐,还够不上狂欢,这里面似乎有一种微妙的尺度,让观众感到适度的“颠覆”,但从来不会拉破脸——这是一件多么有意思的事情!用我的话来说,这算是“文雅的ws”了(笑)。不过我还是很喜欢看,喜欢一边恶搞自己平日仰视的那些东西,一边享受“会心一笑”发现自己还算是well-educated的感觉。 主页上对此二位及其作品的一些“官方”介绍: IGUDESMAN & JOO - A UNIQUE COLLABORATION A Little Nightmare Music JUST WHEN YOU THOUGHT IT WAS SAFE TO GO TO THE CONCERT HALL... 28 julio 西瓜凉粉继上周水果凉粉(蜜桃味)试制成功后,今天尝试了西瓜凉粉~~~ 方法:鲜榨西瓜汁400ml,加水400ml(不知道全用西瓜汁会怎么样……有机会再尝试吧),煮开加糖、凉粉、薄荷粉,搅拌,小火沸一分钟(同时撇去西瓜汁表面浮沫),自然放凉后放入冰箱冷藏室凝固成型~ 小刀划成小方块~ 配一杯苦瓜汁吧~hoho~ 清热败火哦~
要是凉粉上再撒几颗乌梅,苦瓜汁杯口上插片黄瓜,估计就可以拿出去卖了:P 20 julio 下了厅堂下厨房据科学调查显示,本系青年男教师中,大部分人在家负责做饭(当然科学,这可是我们扳着手指数出来的……:P) 引用本系某社会心理学方向著名教师的言论(介于影响,就不点名了~):“做饭是一个人创造力的体现,所以我这样的人做饭才好吃。”
从今天起,我也要开始努力练习做饭了^_^ 展示一下今天的战果先~ 红烧茄子 13 julio 被点名点名这东西,一次尚可,多来几次可就郁闷鸟-_-||| 如下: 1.你认为最理想的快乐是怎样的? 13.你认为程度最浅的痛苦是什么? 26.你希望以什么样的方式死去? 呼呼写完了~~点名啊……我这儿链接不多啊……绿茶主人~飞凤山大人~小丸子同学(你最近好像不用blog了…-_-|||)~旷旷小朋友(如果你能看见这条…)~表哥(你可以顺便把小花拖上…)~孙yj兄(如果你偶尔上这个地方…)~先就这样吧……俺这个blog点击率太低,估计好多人都看不见的说…… 29 abril 看完Das Leben der Anderen中文片名居然译成《窃听风暴》,实在是寒得可以……弄得似乎是什么动作大片一样……
归类为一部披着集权主义外衣的童话故事……(弱弱说,尖锐程度还不如Borat呢…)怪不得老美喜欢——从小吃着“自由”饭的小孩才能相信这样的故事:集权主义(当然,同时也是社会主义,笑)下的爱情,温暖与依偎,以及被爱情故事感动、躺在长凳上读布莱希特的秘密警察的倒戈。我多么愿意相信,却又不可能相信。这个故事敏感而痛楚,并因其痛楚而成为童话(当然还有一个我非常不喜欢的明亮结尾…)——而我们更熟悉的是痛楚过后的麻木,一如当下。当然,对于以自由为意识形态的孩子们来说,这样的故事已经足够。我愿意我还是个孩子,当我不再爱好童话的时候,我还可以读布莱希特的诗:
那是蓝色九月的一天, 我在一株李树的细长阴影下 静静搂着她, 我的情人是这样 苍白和沉默, 仿佛一个不逝的梦。 在我们头上,在夏天明亮的空中, 有一朵云,我的双眼久久凝望它, 它很白,很高,离我们很远, 当我抬起头,发现它不见了。 自那天以后,很多月亮 悄悄移过天空,落下去。 那些李树大概被砍去当柴烧了, 而如果你问,那场恋爱怎么了? 我必须承认,我真的记不起来, 然而我知道你企图说什么。 她的脸是什么样子我已不清楚, 我只知道:那天我吻了它。 至于那个吻,我早已忘记, 但是那朵在空中漂浮的云 我却依然记得,永不会忘记, 它很白,在很高的空中移动。 那些李树可能还在开花, 那个女人可能生了第七个孩子, 然而那朵云只出现了几分钟, 当我抬头,它已不知去向。 ================================= 同时赞一下本片演员的演技……增色不少~尤其那个演秘密警察的Ulrich Mühe大叔,一双蓝色的眼睛羔羊般柔软……我坚信他的眼睛是这篇童话的论据,如果我们需要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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